偷影子的光

Everybody hates me

【利艾】言叶之庭paro 2

水泥森林:

2


 


 


大概是很久都没睡好的原因,我跟艾伦做完爱之后不就便久违的沉沉的睡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早晨五点多一些,但却仍旧闷热的要命。天空阴沉沉的,丝毫都观察不到日出的迹象。


又要下雨了吗?我走进厨房,拧开灶台的火点了根烟,接着坐回床上去来来回回摁了几遍空调遥控器的按钮,听到那燥人的声音之后这才稍微有些安心的将烟吐了出来。


……真是糟糕透了。


 


“几、几点了……”趴在床上的艾伦迷迷糊糊的拽了拽我的衣角,接着突然像是断电了一样停止了动作,半天之后才慢腾腾的伸手抓起了一旁的闹钟,贴近自己的脸半天才缓缓睁开眼睛。“什么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哑哑的,像是有点感冒一样鼻音很重,“竟然才五点……”


“是你自己擅自醒过来的吧?”我吸了口烟,接着默默地再吸了一口。


“因为、……很热啊……”他小声的嘀咕着,接着双手抱紧了枕头蹭了蹭,“烟,讨厌……”


“是吗。”


没有人再回话了。


 


艾伦再次醒过来是在十一点左右,头发全都睡得反翘了起来,看起来乱糟糟的。


“我没有衣服穿,利威尔先生。”


当时我正一边抽烟一边动手敲着当月杂志的连载,摁的键盘啪啦啪啦直响。


“随便从衣柜里找件衣服,这种事不要来问我。”


“……哦。”我听到艾伦有些低落的默默应了一声,接着耳边便传来了床垫被压迫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响,再接着便传来了他翻找衣服的声音。


昨天下午是淋雨回来的,那堆可怜的、湿透了的衣服还在床下的阴影里静静地待着,估计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对了,忘记说明了。因为我的某些奇怪的写作习惯,明明已经接近正午的现在却被遮光窗帘掩饰的像是深夜一样,室内只回荡着空调机的轰鸣。


艾伦一边小声的嘀咕着衣服不合适,一边拽出我少有的几件T恤衫套在身上。


“屁股好痛。”他边揉腰边跳上床接着两步从床上迈下来,闪进昨天我们一起进过的浴室打开了水。我回头看了一眼浴室,但是那里只透过磨砂门传来了某种奇怪的、富有吸引力的灯光,静静地在通往我的工作台的通路上慢慢地晃着。


 


昨晚做的其实并不太顺利。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我是第一次跟男性做爱,而且那个臭小鬼当然也是。已经半年多没有做爱了的我竟然没能在房间里找到一个安全套,也在最开始的几分钟里完全没能找到进入的正确方法。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再跟女的做了……”艾伦边哭边骂我,“简直就是、恶魔……!!啊、啊啊啊,讨厌、讨厌、太讨厌了,这种事情……太,太过粗鲁了啊,利威尔先生!女生、女生的话,绝对、绝对会疼死的……!”


“臭小鬼就是废话多。”我狠狠的拍了他的屁股一下,接着把他捅的只能哭了。


 


“昨晚,打工……忘掉了。”我的T恤穿在艾伦的身上看起来有点紧,乳头的轮廓却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他提了提与T恤相反有点松的内裤腰,接着小声的抱怨了起来,“这里还真像是地狱啊……烟和酒都是不好的东西哦,利威尔先生。”他叹了口气,接着抓过一旁的垃圾桶,动手收拾起茶几上的空啤酒瓶来。


“话说为什么啊,打工。话说你这家伙才十五岁吧?竟然打深夜工啊,话说是谎报了年龄吗?”


“啊……非要说的话也差不多吧,嗯。”他微微蹲下身来,接着端起被我塞满了的烟灰缸倒进拉进桶里。腾起来的烟灰让他稍微咳嗽了一下,接着有些狼狈的来回扇了扇风。“咳、咳,我……”他说,“离家出走了。”


“是吗。”


他点了点头。


 


我慢慢地转过头去,接着一边听着艾伦打扫卫生,洗衣服、拖地,接着做起了午饭的声音,一边轻快地往屏幕上敲起了字来。


“‘他从老人手里接过用纸包好的鲷鱼烧与几张被胡乱揉起来过却又被认真捋直的纸币,接着坐在一旁高出来的石阶上。他看着愈发暗下来的黄昏尾的同时将鲷鱼烧认真的捧在手心里,接着满足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咬了起来。’”艾伦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小声地读起我刚刚敲出来的文字,“……有点,幸福的感觉啊。”


“是吗。”我问他,“哪里幸福?”


他的脑袋稍稍的歪了歪,接着回答我说,“有吃的,还有钱。再有地方睡觉的话,就足够幸福了吧?”


“你对幸福的追求还真是简单易懂啊。”


“这是某种新型的夸奖吗?”艾伦笑了笑,接着说,“辛苦您了,利威尔先生。”


他将手上的盘子轻轻地放在我的面前。


 


我认真的看了看盘子里盛着的,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却诱人的炒饭与煎培根,接着认真的看了看艾伦的脸。


“……要不要就这么住下来,你。打工就辞掉好了,生活费我出。”我想了想,接着补充到,“只要你陪我睡觉的话。”


艾伦认真的想了一下,接着看起来有些为难似的开口说道,“听起来像援助交际一样啊……”他的话尾听起来有些犹豫。


“不是援助交际,”我打断他的话,接着非常认真的告诉他,“这叫同居。”


他用含着笑意的眸子看了我半晌,这才笑道,“只要您让我看小说,并且愿意陪我玩积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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